“虞哥,虞哥。”
虞凡白睁开眼,朦朦胧胧的视野中,印入眼帘的是哨兵那张英俊潇洒的脸,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,俯身压着他身旁的枕头。
昨晚庆功宴,虞凡白喝得有点多,这会儿脑袋还有些涨,他扶着额头坐起,背心松松的挂在身上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光,他看了眼时间,“天才亮呢吧。”
昨晚邬烬喝得不比他少,回来脚步都是踉跄的,半边身体都重量都挂他身上,在淋浴室洗澡还洗了大半晚,换往常他第二天都得睡到日上三竿。
“睡不着就醒了。”邬烬说,“你帮我看看,这两条领带哪条好看?”
虞凡白靠在床头枕头上,扶着颈间,惺忪的半阖着眼,邬烬手里拿的两条领带,一条黑的,一条银白色的。
他下巴一抬,选了银白色那条。
邬烬照镜子看了看,把黑的那条放一边去了,又拿了黑白衬衫让他选,问他穿哪个颜色的好。
“怎么?”虞凡白轻笑了声,“你这是上哪儿参加哨兵选美比赛呢?”
“哪有这种比赛能参加,你了解得还挺多。”邬烬拿着两件衬衫做比对,心思没在这上面,换平日早反应过来的事儿,他花了好一阵。
他抬起头来,见虞凡白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,眼帘慵懒的耷拉着,眼底饶有趣味。
邬烬:“你拿我开涮呢?”
虞凡白说“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