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儿,我回来了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如雷贯耳,哪怕明知道是假象,邬烬还是止不住的呼吸一滞,眼也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向导。
脏乱的衣服压不住男人挺拔身形下的气质,那张脸沾了灰,也透着一股子温润的风流,和十年前别无二差。
老男人像个老妖精,岁月待美人也许也会宽松些,在他脸上寻不到时光流逝的痕迹。
和记忆里如出一辙的鲜明。
头顶阴影一闪而过。
大灰狼四肢一跃,从他头顶跃过,扑向了男人,男人没躲开,它直接撞翻了男人。
堆积的杂物七零八落散落一地。
邬烬眼帘渐渐抬起,身形化作了一尊石雕。
虞凡白被大狼一个大力扑倒在地。
它摇着尾巴,哼哧哼哧喘着气。虞凡白闻到它身上毛发的烧焦味。
在离开之前,他们吵了架,在冷战,较着劲儿,谁都不想服软,虞凡白不答应当那个“替身”,邬烬不愿意忘却他的白月光。
他们中间隔着十年的岁月。
小狼崽子长成了凶猛的大狼,阴鸷孤僻的少年长成了轻佻张扬的成年男人。
直至此刻。
一切回归正位。
虞凡白在那地下的黑拳场找到了回来的“门”。
大狼欢快的在他身上蹭着,猎鹰站在废墟顶端,扇着翅膀刮来一阵风,它很快调转了目标,虞凡白得以喘上一口气。
天空阴沉灰